她的“疯病”发作了。
“姑娘,不要!”春归靠近她,想夺回匕首却被她猛然一下,划伤了手臂。
此刻,正在和一众人在繁曳城某一角落,在商量要事的褚冽,看到属下放出的信号弹,心头一凉,他冷然站起,止住七嘴八舌的众人,冷然道:“就按照刚刚说的那样办。”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进马棚,一跃上马,快马加鞭赶去容府。
刚到门口的时候,只见门外已经倒了几个黑衣人,绕过这些人,他快速进了院子,往打斗声的地方赶去。
此时有两拨人正打得惨烈,一拨全是黑衣,一拨蓝衣。看着装打扮,和手中的武器,褚冽一眼便看出不是一国人。
他一跃从马上飞起,落到正瑟瑟发抖的汐颜身边,一把把她揽进怀里。
心滴着血般抽痛,“傻女人,别怕,我来了,褚冽来了。”他轻声抚慰着,“别怕,别怕。”
汐颜的手上正滴着血,春归的袖口也染满了血,夏月的手臂也是血,地上是血,到处都是血……
而汐颜的那把金匕首,此刻正在她身边的一个白衣男子手中。
男子像是从天而降的天神,一身白衣不染尘埃,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炼狱。
褚冽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白衣男子也点了点头,走到汐颜跟前,褚冽将汐颜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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