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是一鞭子接一鞭子地抽了过来,“哦,不怕痛哦,还不让开哦?”
“太子,你抽我!”春归拦到夏月前面,“你抽我!”
“看看,你们真是感天动地呢!”褚稷看向最后面的汐颜,“你这可不是一个好主子,你的奴才们都在为你挨打呢!”
“春归,夏月!”汐颜心疼道,“你们快让开,让开啊!”
这时,一直在角落里的躲着的最小的丫头冬画,趁所有人不备,跑过来抓住太子的手臂就咬,她的身高刚到太子胸前,小小的个头,伶俐的牙齿,狠狠地一咬,让太子猛然大痛,“贱骨头!”褚稷一把甩开手臂上人,扬起鞭子抽了过去。
这时,一直站在后面,看太子逗着几个丫头的邓淙越,悄然走了过来,满眼冷厉,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中的利剑,一剑刺穿了小冬画的肚子。
“冬画!!!”
汐颜,春归,夏月三个人异口同声。
可是小冬画已经倒了下去,小小的她,倒下都没能扬起多少尘埃;小小的她,从出生起一直被小姐保护着,爱护着,几乎不让她干丫鬟的活儿,还经常分享到小姐的趣味的玩意儿;小小的她,在容府败落以后,在所有人都把值钱的东西偷走,容府变成一个空壳之后,依然在这里等候着小姐的归来。
可是她是个命苦的,她被邓姨娘弄过来伺候重病的容汐芙。因为笨手笨脚,不知道挨了邓姨娘多少打骂?
小小的她,今日终于和小姐见了面,小丫头开心不已,可是肚子处那朵红的花儿越开越大……
“你不会死的。”汐颜的眼睛一瞬间,布满了红血丝,“冬画,你不会有事的!”她摸出怀里一直放着的,那把褚冽给她防身用的金匕首,忽然站了起来,猛然刺向邓淙越,可是被他躲了过去。
“啊!!!”她拿着匕首,不停地刺来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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