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袁贵已经猜到了**分,但是真的听少主说出的那一刻,还是心中一颤,道:“公子,你不能啊!我不能让你去拿性命冒险啊!”
秦护院道:“公子,我们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您不能那么做啊!”
二人声音颤抖,关切之至。
袁明日道:“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二仆虽知此言不虚,但是仍不想让主子涉险。
袁贵道:“公子……”声音变得呜咽起来,意欲再劝。
袁明日闭眼长呼一气,将泪花忍了起来,转过身来道:“袁叔,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如果我不能查出血洗袁家的仇人、扬名袁家,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语气坚决。
秦护院自从听他叫袁贵的那句“袁叔”起,便给惊的一下子愣住了,后来更是越听越诧异。
他只知袁明日主仆怀疑大冶县把竹山庄的袁窈冥,是白莲教的人,铲除白莲教也是仅仅为了为德胜报仇、为武林除害,尽一个朋友的情义、尽一个武林盟主的责任,不想这中间还有这么多鲜为人知之事,忍不住问道:“公子,你们……”
袁明日一惊,知道自己激动之下说漏了嘴,事到如今再也瞒不下去了,只得道:“我们本姓袁,图叔单名一个贵字、我左明右日。十八年前家中遭到了灭门,为了躲避仇人的追杀,我们隐姓埋名。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查询仇人是谁。”握起他的手道:“对不起,我现在才让你知道这些!我们的仇人非常强大,其实知道这些对于你来说,不是件好事。”
秦护院感动之至,热泪盈眶。
袁贵用袖子拭着眼睛,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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