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日昂然道:“正邪势不两立,每一个正直之士都不能无所作为。日后就算他不来找我的麻烦,我也会找他的麻烦。”
作别群雄后,已是傍晚,主仆三人前往白云山就近的客店。
袁明日本想一举歼灭白莲教后,种种的抱负、困惑便可一一实现、消除,不想由于自己的轻率化为了乌有,心中老大的不忿,自然而然的憋着一口气。途中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低头沉思。
秦护院道:“经过这件事,那个袁窈冥如果真是白莲教的人,见到咱们后就知道去者不善了!”
袁明日心中豁然开朗,笑道:“那倒未必!”扬鞭纵马而前。
来到一家客店后,奔波多日的主仆,没有吃过一顿好饭,要了些饭菜大吃而喝起来。
吃饱喝足后,不等袁明日叫唤,袁贵与秦护院便紧随他来到了房间。自打听他说了那句“那倒未必”,便知想到了办法,刚才吃饭时见有异己,不便询问。这时不问,更待何时?
袁明日道:“如果我们就现在这个样子去,如果那个袁窈冥真是白莲教的人,是会更加小心,但是如果我们换种方式的话,只要他真是白莲教的人,就会毫无掩饰的暴漏无遗,因为我现在是白莲教最想杀的人。”
袁贵管中窥豹,立即猜到了什么,急道:“公子,你想干什么?”
袁明日道:“我给你留一封信,然后我只身前往大冶县,十天后我们在武昌会合,那时若见不到我,就表明……就证明了我们的猜测,你们拿着信去找聂帮主他们……”在说到“就表明”三个字时,声音低了下去。说完,负着手面向了窗户。
自从他放弃与高云的那段感情后,心思就一股脑地重新放在了报仇扬名上面,可是爱又不能爱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着心。第一次尝到了感情的苦楚,那种苦楚是生不如死的苦楚,比之身受酷刑,犹有过之。酷刑仅仅是身痛,而那是心痛。有时在想:“如果没有遇见她,也就不会尝到感情的甜蜜;如果没有遇见她,也就不会尝到感情的苦涩。既然不应在一起,又何必要遇见你?奈何?奈何?”
袁明日之前在想到以身试验的办法后,心中大畅,大有脱了苦海之感,心道:“反正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无穷无尽的痛苦,若能以此来铲除白莲教就再好不过了。”这时要与情同父亲的袁贵、情同兄弟的秦护院永别,不禁有些不舍,眼眶湿润。转过身去,就是要避免他们看到自己这样,竭力阻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