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严世藩会意地笑笑,“你听得倒是挺仔细,对,那个娇娃一…那个什么,彭岳就怒而起身了,接下来就什么也没发生。”
“真的是这样吗?”严梦筠抽泣两声,看看严世藩,忽而点了点头,“肯定是这样了,彭大人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做出…做出那种事情…”
“他怎么正人君子啦?”严世藩一听自己的妹妹夸彭岳可是不高兴了,“你哪里看出他正人君子了?”
“他就是…他…”严梦筠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那样说,其实那只是一瞬的感觉,并没有什么“证据”,可是此时再一想彭岳对他亡妻的深情,为他亡妻写得那首悼亡词,以及相处的种种,都让她相信彭岳不会做出这种事,“总之彭大人就是个正人君子…”
“嗬…呵呵…”严世藩听到这,一脸的不服气,“他要是正人君子,干嘛一进来就盯着人家屁股看,要不是这样的话,娇娃还不会抓住彭岳的手往自己那里摸,哼,竟然喜欢女人的那个地方,真是怪癖!”
“哎呀,你还说!”严梦筠连忙用手捂住了耳朵,“我不许你再和我说这种话!”
严梦筠扭过头不去看严世藩,可是目光却不经意间向自己的**瞟去,看起来其实也挺丰腴紧致的,“哎呀,自己怎么也那么不知羞”,严梦筠在心中暗骂自己两声,连忙又把目光给移开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严世藩见自己妹妹面红耳赤的样子,再想想她平日那温婉的性子,毕竟她还不算太大,和她说这个确实是有些不太合适,于是也就闭口不言,自己在一旁自斟自饮起来了。
“以后,你不许再带彭大人去那种地方!”严梦筠见严世藩在一旁还挺悠然的样子,再想想刚才他对自己的戏弄,而且他还带彭大人去青楼,严梦筠连看他的眼神都显得怒气冲冲的。
“嗯?我带他去青楼,爹都没说什么,你反倒管起来我了?”虽然严世藩见自己的妹妹有些生气,但也知道她平素性子温婉,就算生气也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是最后害自己伤心地掉一顿眼泪,所以严世藩也有些满不在乎。
“我…”严梦筠一听严世藩这样说,确实是不知该如何辩驳了。确实,自己的爹爹还没管教哥哥呢,自己在这里说什么,记忆中自己除了和哥哥要些珍奇的字画什么的,好像还没有要求过自己的哥哥做过什么。
“嗯…爹爹说过,要…要把我许给…彭大人…”严梦筠的声音有些低不可闻,但是她觉得自己总算找了个光面正大的理由。如果自己真的嫁给了彭岳,那么严世藩带着自己的“妹夫”,也就是自己的相公去逛青楼,自己还不能说两句吗?
“哦?”严世藩倒是没想到严梦筠会找出如此“犀利”的一个理由,“你这不是还没嫁了吗?”严世藩摊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