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嗯…”严世藩见严梦筠那一副正经的样子,也不敢口花花了,于是清咳两声,“我们就在那里聊聊天,喝喝茶…”
“我不是说这个…”严梦筠见严世藩这样说,忙把他给打断了,可饶是平日一副大家闺秀形象示人的严梦筠此时问起那么一件事,却是束手无策了,“你刚才和爹爹说的,我…听见了一些…”
“啊?哈哈…”严世藩听严梦筠这样一说,倒是乐了,“那你听到哪了?我接着给你讲…”
“我刚才听到…”严梦筠刚想往下说,那些在房中时回荡在脑中的画面一下子都涌了上来,羞得她连耳垂都红了起来,好像要滴出血似的,她总不能对严世藩说听到彭岳的手探到娇娃的亵裤里了吧?
只见严梦筠抬起头飞快地瞟了严世藩一眼,舔舔嘴唇,有些羞羞答答地把自己的手抬了起来,慢慢地在自己**的裙褶上碰了碰,然后就飞快地把手缩了回去,脸蛋就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羞得再也抬不起来了
“啊?啊…”严世藩见了严梦筠这个样子,先是一愣,继而肩膀一抖一抖的,连肚子上的肉都跟着颤了起来,他实在想笑,但是碍于严梦筠现在羞愧至极,又不敢笑,不过最终还是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
“唉呀,笑吧笑吧,羞死人了!”严梦筠将连埋在手臂上,往桌子上一趴,再也不起来了,肩膀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诶,怎么了?”严世藩见严梦筠这个样子,连忙擦擦笑出的眼泪,止住了笑声,“梦筠妹子,你干嘛呀,我没笑你…”
“还说没笑我…都怪你,非要带彭大人去那种地方…”严梦筠还是没有抬起头来,声音从她紧紧埋在手臂中的脸蛋下传出,还带着些哭腔,“除了爹爹,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怎么就没好东西了…”严世藩此时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再说你怪我干什么,彭岳又啥都没干…”
“就怪你…嗯?你说…”严梦筠顿了顿,慢慢把紧埋的脸从手臂中抬了起来,尽管语气还是有些抽抽搭搭的“你说什么,彭大人…什么都没做?”
“对啊…”严世藩见自己这样一说,严梦筠便止住哭声,抬起头来,不禁有些生气地瞥了她一眼,“那娇娃往他怀里一坐,他就一下子把娇娃给弹开了,还能做个什么?”
“是这样么?”严梦筠此时尽管在自己哥哥面前,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擦擦泪痕,顺便整了整有些散乱的发丝,皱起的衣角也被自己小心地捏齐整了,“你刚才不是还和爹说…”严梦筠不好意思往下说,便飞快地往自己身后瞟了一眼,就又低下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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