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奴家前几日有几首拙作,还想着让彭大人瞧瞧,没想到彭大人这就来了…”严梦筠眼波流转,便瞟向了桌案上自己写的那两首诗词。
“什么,还真让我看?我哪里会欣赏这种东西啊?”彭岳心中暗叫糟糕,便开始四下望了起来,想要再次转移话题,“严姑娘,这些可都是你自己所作?”彭岳指着墙上挂着的字画问道。
“正是奴家拙作,彭大人见笑了。”
“惟妙惟肖,上佳之作。”彭岳笑着夸赞道,心里却在嘀咕着该怎么从诗词书画的话题上绕过去。
“那彭大人觉得奴家的字写得怎么样?”严梦筠见彭岳目光还流连在墙上的字画上,便在一旁追问起来。
“啊?哦…娟秀飘逸,满含意境,尽显女子柔美。”彭岳好不容易又憋出几个夸人的词。
“多谢彭大人夸奖。”严梦筠向彭岳鞠个礼,脸上却显不出什么喜悦之色,“其实奴家平日练得都是颜氏和欧阳氏的词,没想到字里却还是显不出阳刚之气。”
“啊…没有,我的意思是姑娘的字写得很好,其实仔细一看还是有些阳刚之气的,哈哈…”其实彭岳刚才那几个词本就是瞎编的,谁知道那么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偏偏要练男人的字,真是夸人也夸不到点上。
“真的吗?”严梦筠听到这里倒是高兴起来了,也没察觉出彭岳言语中的敷衍之意,“那大人再看看奴家新写的这两首词怎么样…”严梦筠边说边将两张纸在桌案上摊了开来,并冲彭岳招了招手,活脱脱像一个渴望得到老师认可的乖学生。
彭岳见严梦筠这个样子,也不好出言拒绝,只得一步步挪向桌案,但心知自己这次恐怕是真的要出丑了。
“细雨微痕,樱红阶绿窗叠翠。莺啼燕归,一曲春花蕊。琼碎轻堆,故梦余残晖。犹浓睡,黄沙孤水,昨夜轻斟醉。”彭岳读着严梦筠桌案上的这首大作,心里一直发虚,她确实很有才气,不过自己确实说不出什么道道。
“好一首“点绛唇”!”这便是“彭大才子”端详了好一会发出的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感叹,因为自己只能从这首词的结构中依稀推断出词牌名为“点绛唇”,不过这也没什么值得夸耀的,但是彭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对于自己不懂的事情,说的越多,错的也就越多。
“多谢彭大人夸奖…”严梦筠在旁边等了半天,本指望彭岳能细细点评一番,好好夸奖自己几句,因为自己为了写这首词可是下了大功夫了,足足冥思苦想了好几天,到处寻找灵感,但没想到彭岳说了那么一句,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唉,也许是我这首词写得真的有许多问题,但是彭大人不好言明吧,毕竟这首词确实和彭大人那首相比,实在是差得太多了。”严梦筠心里这样想着,脸上也渐渐露出了失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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