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齐氏见过那块一半手掌大小的粘糕,吃惊不已。
“你怀了身子,要是想吃啥没吃着,将来孩子生下来,眼睛都是红的。快吃,现在还热着呢,你不知道它有多烫呢。”刘氏本来是想调解一下尴尬的气氛,没想到齐氏却听出了别的来。
“你是刚出锅的时候拿的”齐氏这下子更吃惊了。
“不是那个时候,还能是啥时候当时管家的面拿呀”刘氏说得没错,只有刚出锅的时候,这满是蒸气,看不清楚。等出了锅放到案板上的时候,那个管事儿的就能看到了,谁敢去拿结果她话还没有说完,齐氏就上前扒她的衣襟儿。
“你干啥呀没有了,就这一块儿。”刘氏以为齐氏不相信她,忙把棉袄打开让她看,就怕她动作太大再闪到肚子。
“唉呀,都起泡了,你咋这么傻”齐氏一听她说起锅就放在怀里了,立刻想到了她定是被烫了,要知道粘糕可是老烫人了。看到那个水灵灵的大泡,齐氏哭得是稀里哔听啦的,最后她们两个一边走,一边把那块粘糕给分着吃了。
就是因为这件事儿,她们成了好朋友,而粘糕也成了她们心中最好吃的东西。可惜她们的日子一直过得不好,十几年了再也没有吃过了,后来日子好了也一时没有想起来,要不是刘氏正好看到,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再想起这粘糕来。
“张婶儿,你真的为了一块粘糕,宁可被烫伤”古月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我哪知道能烫那么厉害呀,要是早知道,我就在里面垫上点啥了。”刘氏笑道。
“那个时候是真穷呀,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个铜板儿,就是那大户人家也就是过年了才做那么一次。要是不金贵,能专业派个管事儿的看着吗我记得那时候的粘面子15文一斤,我们干了十天活才给12文。”齐氏一看古月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不等她问就主动开口了。
“娘,你们那个时候过得可真苦。”古月感慨道。
“苦是苦,可也过来了,现在想想也没啥。”齐氏答。
“大夫说我这几年是因为生病才会性情改变的,要是好好吃药,自己凡事放宽心,还能变回来。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道个歉,嫂子我真是对不住你啊。”刘氏在心里不是很在意与齐氏的友谊的,要不她不会因为齐氏和蒋三媳妇走得近而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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