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张婶儿,这粘糕还有什么典故吗”
“这个呀,让你娘自己说,要是我说呀,就成了讲人是非了。”刘氏笑道,痛快的哭了这么一场,她感觉自己的心里轻松了不少。
“少整事儿,好像和你没关系似的,你们想知道,我就和你们说说。反正丢人的又不是我,我怕啥”齐氏笑着将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是十几年前的冬天,齐氏怀着四个多月的身孕,古氏和村里的几个妇人在集上的大户家里头做粘豆包。可是古氏一不小心受了寒,这下子可把她给愁坏了,自己要是不去,之前的两天就白干了,于是齐氏就只好代替她去。那时候她和刘氏的关系就算是不错了,但也只是见面了能多说几句,算不上是真正的朋友。刘氏见齐氏挺着个大肚子,就处处照顾她,两个人就是在那个时候感情升温的。到了最五天的时候,本来是最后一天了,结果那个大户说明天再来一天,他娘想吃粘糕。
在回去的路上,齐氏和刘氏走在后面,其他的人早就把她们落下了。
“张嫂,你也快走,这天眼看着就要黑了。”齐氏走不快,刘氏就陪她慢慢走。
“你一个人回去,我哪能放心,再说两个人也有个伴儿。”刘氏环着齐氏的手臂,两个人都走得十分小心,这冬天路还是很滑的。
“明天要做粘糕呢,想想就开心。”齐氏开心的说着。
“你爱吃粘糕”刘氏顺口一问。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怀了身子的事儿,看啥都想吃,今个东家一说明天做粘糕,我这哈喇子差点没流出来。”齐氏这几天做粘豆包,可是把她给馋坏了,她本身就喜欢这些粘粘的东西,再加上怀了身子总是饿。
“明天我给偷一快出来。”刘氏笑道,齐氏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也就一起顺着这个话题说了起来,两人说说笑笑的回了家。
第二天领了工钱,走在路上,还是她们俩个在后面,而其他人早就没影儿。
“弟妹,你看这是啥”刘氏见路上没有啥人,而且天也有些暗了,这才放心的将藏在衣服里被挤变形儿的粘糕给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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