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略平的坡面上停下来,我太累了太疲倦了,更多的是来自心灵的困慌。好在现在就什么也不用去拼命了,不要怕太赶。没有了要记挂还有太多的东西没有完成,不要还让自己打发得就像个钟点,要记得睡,要记得起来。爱做不做都是由得我。仿佛是回到小孩时代的天真,成人太累,永远都是个彼得番多好。
躺倒在坡面的时候,风刮过来有些寒冷,透过几层衣服里面,让骨头都有些冷。如果是坑,也可以让风掀起沙土就这样静静的把我掩埋起来。我起身去包袱里找几件衣服。却是把那个沉重的铁锤找了出来,透过包裹它的旧布仍然能够闻得到它上面的血腥味。把它和那一起的瓶瓶罐罐一起扔到山沟里去。
好多的人都是自诩为上帝,自诩为教父,想布一个罗网来把我们叛逆属住。这个网愈是收得紧,我们叛逆得就是愈厉害。
我长长的在夜色下面吐了一口气。把包袱里的衣服都拉出来,裹在身体上,才把寒冷的空气阻住了一点点侵袭。头顶上繁星点点,我的星座这个时节还没有出现。我就像是乱了时空样跳了出来,天天的流星坠下,拉下了长长的痕迹。从小就被人教育着怎么认识“好人”和“坏人”,可是越大就越是弄不明白,感觉越来越是模糊,它们的界限也就难分得紧。小时候得到的教育是认识社会主义,稍大就说要一切以经济为中心,摆明就是号召人一切向钱看,什么美好的东西一下子和物欲搭上了勾就是庸俗得很。岳不群那样的小人不到最后是看不出它是真小人来。
我是疯狂而又愚昧的躁动地杀了几个人,是我心里面压抑得太厉害的缘故。苦一点累一点,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不是被我一直亲近的人讥讽。一点来自学习上的压力和生活上的重担我都能够抗得住。为什么总有一些喜欢一直揭人家的伤疤吗?难道不知道这些都和龙身上那块逆鳞很似吗?一触就可以使我们发无名之火,一触就可以让我们神经错乱。抑或是一种兽性的回归吧,导我犯下了滔天的罪行。可是我心是一直找一片可以得到宁静之所,这是自然回归的呼唤吗?只记得记忆中最久最远的场景是,在好小好小的时候在没有大人带引之下,自己一个人在乡下的田垅里和沟壑边走来爬去。不知道具体是在找大人还是想逃大人的管教。
我认为人的属性是介于猴群和海豚之间的。把一大群的猴子放到一块新建的公园假山处,不用多久,那群猴子就分成了大小好多块的群落,并把假山的上下和周围都分成了几个区域成各自管辖的地方。它们还爱相互争斗,和人类爱战争是一个样子的。而人类已经是发展了近千年而猴子还仍然是猴子。海豚更是要让人感觉到亲切一些。海豚在沙滩边嬉戏,见到有人落入水里去。它们就很快游过去。并把他们顶回海面,顶回海滩。有说是海豚是喜欢在水面上漂浮的物品。你不至于就说海豚就那么无聊到了那么的无趣得紧。人要是真多比起来,是和猴子近一点还是海豚多一点呢。难说得很,只说丑的是来自猴子,美的是来自猴子。所以我要挑回归的方向也是挑向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