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亮的时分,我已经是出现在火车站的边上了。路边只能看到一些老年人在锻炼,年轻人只适合忙忙碌碌地赶着工作赶着去学习,或者就是睡大觉。春天的气息已经是飞上了树梢的每一个枝头上去,黄嫩的芽儿从旧的老叶中间钻出来,要争着到顶上端得到更多的阳光和雨水。
我走进火车站掏着腰包时候,才发现家里刚寄过来的钱给我全部拿出来,现在只剩下了几十块钱了。人群一点一点在后面慢慢地推攘把我挤到售票的窗口,售票员等了还不到一分种就不耐烦对我说:“要到那里的,再不快那就让下一位了。”我把所有的钱都递给了她说要尽这些钱买,买一张最远可以到大的地方。她奇怪的看着我一下,不过还是很快的就把钱受下了,递了一张票和找了的零钱给我。她要服务的下位已经是把票子越过我的面钱伸过去了。
我让出人群来。走向侯车厅的时候,我就在后悔自己说道不紧张还是有很多的紧张,还有很多的事都是没有安排好。我应当是要把他们身上的钱全部扒下来,才能够保证我出逃的时候能够更悠闲些。
太累了的我就快要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辛好火车等不了一会就到了站,我上了车,对应的车座是在一个上层,贴着窗户,可以更好的看一下窗外的树木在向后面倒飞着排倒。我喜欢。
不过我实在是不喜欢这个时候的春天气息,整个人都快是要陷入到一钟虚脱的状态。一个烦恼爱缠着人的季节。是一个各种生命和各种魔鬼都爱滋生的季节,它们都能在春天这个温暖而又舒适的环境里得到滋生它们蓬勃生长的土壤。本来一些东西在我的身上还只是一点看不见的细菌大小的东西,却是能够不断的发展渐渐成了吓煞人的大象和爱吃人的鲸鱼样的东西。很小很小的时候只是一块干净而又什么都没有的画布,可是后来就染上了不少各种各样的颜色,有时很容易就染上那些不协调的污迹,一个不太高明的画师拿着布去搽它。使那一块的地方越来越是明晰,越来越是难看,到最后就是把整一个画布都要弄糟糕了。
我闭上眼睛有些想让自己睡下去的意思,在候车厅里就已经是很难撑得住自己的精神了,看了一会外面的树木更是让我不断的感到目眩。我闭了一会眼,任凭车内的各种陌生人的声响和火车的铁轮碾过铁轨有节奏的声音混在一起伴和着送进耳朵来,不一会就把它们全部都能排出去。在陌生的环境中在陌生的地方人反而是自在一些,不怪王菲爱的那首歌里说道:“只爱陌生人”了。
撒旦的气息和血脉在完成了既定的任务后又陪我走了一段的路,这个时候已经是藏到身体的某个角落里隐退了。甲客虫的外壳重新披到我的身上来。噢,一只胆小皮看起来是厚厚的却是很薄弱的软体虫子呀!和人碰撞一下都会引起擦伤的悲哀封闭不值得人可惜的小虫子呀!
睡吧!睡吧!但愿一觉不要醒来,或者就这样走入地狱中去,那样我这个肉体其实就不用那么一直痛苦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