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如果是小鸡刺的队长,他怎么又在地上痛苦的打滚?未必是他刺伤队长,队长凭最后一口力气踹了小鸡命根子一脚,大鸟见势不妙,撒腿就跑了?”李小云揣测着当时可能发生的情况。
“我看不像,大鸟手上有一大片血迹,小鸡手上虽也有,我感觉更像刀口滑下去的,血迹很少。”白雨说。
“麻将馆的人都没看见事情经过?”李小云问。
“没有,他们晚了一步,我又晚了他们一步,ma的,就有这么凑巧。”白雨说着给自己额头狠狠一击,接着说:“唯一的见证人就只有那个小女生王秀依。”
“她嘴跟缝上了似的,跟她说什么她都像没听见。”李小云想想继续说:“你觉得大鸟是不是后山上的开膛手?”
“应该是,不然他看见队长跑什么?沈冰该跟住他们给我打电话,不然也不至于出这么个事。”白雨想到这又是阵懊恼。
“雨哥,你也别太担心了,队长她人好,心地善良,她吉人天相,很快就会好起来。医生不都说没啥大问题了。”李小云安慰着白雨。
白雨突然想起沈冰说要处理李小云一干人这事,就问:“王宝林说关于二姐的事他给你提到过,你们交回去的报告里面根本没写,为什么?”
李小云先是一惊,跟着不好意思的说:“我这不下个月要办婚礼了么,现在队上你也清楚就我主要在跑外勤,要是我写报告里,又得是我去查,我想等家里这段忙过了再报上去,错开一下。”
白雨平时虽和兄弟们痞惯了,但工作上可也不敢这么马虎,他是个老好人,总觉得兄弟们也不容易,就常用老资格的身份护着他们,这次事情闹那么大,看来是护不住,他叹口气说:“这次你自己可得张罗下后路,事情不闹起来,沈冰刀子嘴豆腐心,顶多扣奖金写检讨啥的,这闹大了保不保得住警徽都难说。”
李小云听到这,心事重重的沉默了很久,突然说:“雨哥,我来刑侦队也有好几年了,跟你时间最长,你对兄弟们那是没得说,我们都记在心里,这次真要我走人,你也别为难,外面挣钱的机会多得是。。”
“挣什么钱呐?臭小子。”白雨推了李小云一掌,说:“现在外面研究生都在骑电三轮,你还挣钱,别饿死街头都算好,你还得养老婆,偷这么个懒你说值不值得?哎。”白雨说着说着又是叹口气,接着说:“看看吧,事情可能也没那么糟,但愿黄局无瑕查这事。”
两人说着说着,已回到警察局,张大爷跑出来看是白雨的车,赶紧开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