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有没有交代他们常出没的场合?”白雨问。
“没有,我们的人已经搜过他家,庄亦邦还在盘问。”李小云说。
“等抓住那鸟人,老子不把他揍出翔。”白雨恶狠狠的说。
警队来医院探望的人越来越多,说来奇怪,平日里大家都害怕的一个人,在生命危难之际,却受到众人的关心,大多数人是出于爱戴和尊敬,也不乏摄于权威产生畏惧心理的,还有的纯属只是凑个热闹。黄树申看这阵势不好,严重影响了医院的秩序,他赶紧让白雨把大伙聚拢,然后朝众人说:“大家都散了吧,我们又不是青帮,这里没有火拼,我们是有组织有纪律的队伍,回去好好休息,站好自己的岗位,争取早日抓住罪犯。”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均表示要为队长讨回血债,接着逐渐散去,留下黄树申、白雨、李小云和两个刑侦队的同志。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医院的喧闹嘈杂在一天即将落幕之际终于归于平静,黄树申坐在过道长椅上跟几个警员还在商量案情,白雨一个人躲在扶梯角落抽烟。
凌晨1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医院的宁静,等几个人走近,白雨躲在角落里朝外张望,看见走来4个人,前面一男一女都上了年纪,男的斯文儒雅,大背头,黑边眼镜,套件黑色外衣,女的贤淑端庄,笔直的身姿,长长的脖子,精致圆润的脸蛋和沈冰有几分相像,两人都面露焦急,快步朝黄树申走来。白雨心想这两人肯定是沈冰父母,后面跟两男的一个很年轻,一个也上了年纪,估计一个是司机,另一个是市上领导。
跟黄树申握过手后,双方小声交谈,说着说着,那一男一女表情更是凝重,到后来女的竟俯在男的身上哭出声来。看到这,白雨心想要不要出去打个照面?这事自己也有一定责任,可是去安慰一下又无济于事,况且拿什么身份去?都是大官,站他们面前空气都显稀薄,还是算了吧。看着沈冰的母亲伤痛欲绝,他心里更不是滋味,只好使劲抽烟,一支烟被扎成了“火箭”。
就在这时,医生终于走了出来,所有人都一拥而上,白雨迅速蹿出跟在所有人身后,每一双期盼的眼睛都投向医生,被揪紧的心此刻更是几近停止跳动。
“已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留在ICU观察,刀伤很深,已伤及内脏,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医生简单汇报了病人病情。
听完这番话,白雨才如释重负,后面医生跟其他人的交流一句也没听进。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下,复仇计划已悄然升起,白雨趁其他人专注于跟医生交谈时,匆匆跟黄树申道个别,拉着李小云就往警局赶。
回警局的路上,白、李二人商量起如何从小鸡嘴里套出大鸟的下落,李小云说小鸡是个惯犯,被捕的次数多到数不清,要想他供出点信息很难,王秀依更是像个哑巴,啥也不说,然后他问白雨今天事情的经过,白雨简单描述了一番。
“你看到大鸟跑出来,手上有血,手里有没有刀?”李小云问。
“没注意,小鸡手上那把刀上倒是有血,你说行凶的会是谁?”白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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