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两眼一翻,也不回头,朝里屋喊:“几天不玩,看把你馋得。”继而把沈、白二人让进了屋。
屋子就是普通的居民房,一厅三居室,出了其中一个卧室摆的是床,其余横七竖八摆的全是麻将桌,5张桌子上只有一张上坐了4人激战正酣,4人背后还站了两妇女,其中一个就是刚跟二姐对话的那妇女,长得就像二师兄再生,肉堆得已经无缝可堆。另一个就十分稀松平常,放在人群里,要用放大镜去找。
“二师兄”对“稀松平常”笑说:“你看二姐胆子多小,都一个多星期了还那么担惊受怕的。”
“呵呵。”“稀松平常”的语言也稀松平常。
两人边说边进了另一间屋子,二姐领着沈、白也跟了进去。
沈冰害怕白雨牌桌子上露出马脚,赶紧说:“我老公牌技差,他给我打下手。”
老公!这次可没想去占便宜,她自己承认的,白雨乐得一边傻笑,说:“我给她出出主意。”
“二师兄”怕好不容易凑起的一桌又要黄,抢着说:“那二姐你上,让我输点毛爷爷给你。”
“我那边还有一桌,参茶倒水都没个人。”二姐为难说。
“都是熟人老脸的,自己动手。”“二师兄”急着说。
二姐还想拒绝,早被“二师兄”摁到椅子上。4人各就各位,预备,搓。
“以前好像没见过你们?”二姐还是没放松警惕。
“我们以前在黄花小区徐妈家玩,今天客满,听朋友说这边二姐热情好客还仗义,环境又好,就问着过来了。”沈冰在车上观察了周边环境,再根据实际情况随便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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