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化完,转过脸,问白雨:“怎么样?”
白雨再仔细看了看,火焰红唇,一脸化得煞白,走路都会掉粉,丑爆天绿裙子下**白色的腿,活像白化病患者,女神瞬间老10岁,白雨摇摇头,这还得扣20。
“你就算是田间地头上的野鸡,那也得飞上枝头!”白雨说。
“咋地?”沈冰说。
“野鸡中的战斗鸡。”白雨说。
“滚。”沈冰对着镜子又描上两笔自言自语说:“这都还不行?”
“够了够了,我的神,留下点美好回忆成不?”白雨边说边打燃车,接着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沈冰恨了他一眼,说:“当然是去找那个二姐,傻大个,你不贴近她怎么套情报?来,梳个中分。”
“叮咚。”
门一开,麻将洗牌的声音就传出来。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一身打扮倒真和沈冰的“神”装有几分相似。
“找谁?”那妇女用烟锅嗓问,喉咙里像卡了一泡老痰。
“还有位置没?”沈冰朝里屋瞅瞅说。
那妇女皱起眉头,对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看样子不想接待,正准备拒绝。里屋又一妇女支个脑袋出来说:“我说二姐,我过来好几天你都没给我凑上一桌,这有人来你也不让进屋,为那么个事儿是不是也太小题大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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