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亦邦一脸淡定,手里不停的在笔记本上记录,此时干咳两声,示意白雨幅度小点。
“据面馆老板称,你们当时大吵了一架,都吵了些什么内容。”白雨问。
“当时我们的确吵了一架,但我先走了,后面发生什么事我完全不清楚啊。”王宝林吓得极力辩解。
“我他妈问你那么多了吗?你就说吵了些什么?”白雨气不打一处来。
“她。。说她要去打麻将,让我拿五百块给她,我拿了三百,她就冷嘲热讽说我就这么点出息,还说嫁给我倒了大霉,我一怒之下就回了她一句:有本事你去找一个野男人养你啊,结果她越说越来气,她说:你怎么知道没有野男人肯为我花钱?我气得骂了句:泥他马表子养的..”王宝林回忆着当天的情形。
“担怕不是你现在这个口气吧?你给我学学那天你是怎么表现的?”白雨伸出食指往天上戳了一戳,示意飙个高音。
“泥他马表子养的!!”王宝林果真来了一个高八度。
“泥他马才表子养的。”白雨说。
“咦?警官你怎么知道她是这么回的一句,接着我们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个没完。”王宝林说。
淡定的庄亦邦一声冷哼。
“然后你就走了,去哪了?”白雨问。
“上班。”王宝林说。
“我们查了出租车记录,8点半到12点,你只接了三单活,从市中心到城东,然后回到市中心,再到城东,最后一单是10点12分,在城东上了客,走绕城到城西,15公里路程你硬是绕了25公里出来,**最好别给我说为绕两个钱。”白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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