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不想理他,自顾自的撕纸,自顾自的说:“大忽悠,大忽悠,原来每个女神都叫特能忽。”
“你看你五大三粗的一大老爷们遇到点事就撕纸,你咋对得起这身健子肉。”庄亦邦挖苦说。
“我就是个2货,当时去给她表什么白,明知道她是来镀金的,都怪你们东一句西一句,搞得我心痒痒。”白雨嘟囔说。
“咋的?还自怨自哀了,你就是个老顽童,她到底说了些什么?”庄亦邦说。
白雨突然丢掉手上的纸屑,看了一眼手表,急匆匆站起来往楼下走去,边走边朝身后喊:“快走,快走,审讯时间到了。”
庄亦邦对审讯像没多大兴趣,边追边问:“你还没说母老虎给你致命一击是啥?”
远远的从楼道传来一句:“希望你能理解我,他奶奶的,我爆你一满菊。”
审讯室只有一张桌子,王宝林坐在背窗的一边,对面放着两张长凳,他低着头,两手来回的搓,两只脚来回的抖动,这副惶惶不安的样子被窗外的白雨和庄亦邦看到,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白雨低声说:“老规矩。”然后推门进屋。
“我们现在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妻子,所以在下面的问询中,你都给我最好老实回答。”白雨借着一股还没熄灭的躁动,怒喝。
吓得王宝林差点没从板凳上摔下来,唯唯诺诺的说:“警官,我没杀人,你给我十个胆也不敢啊。”
“上个星期六,也就是案发当夜,你和死者陈咪吃过晚饭是几点分的手?”白雨严厉的问。
“8点?还是8点半?我忘了。”王宝林小心的翼翼回答。
“到底几点?我x你大爷的。”白雨怒喝。
“我。。我真的忘记了。”王宝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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