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猜不中,你隶刺对方心脏."蓝袍人也换了条件,一种残忍的死法.
"好."但采蘩答得干脆,转身就往小楼走去,"独孤棠,你撑着,别死."
独孤棠却道,"采蘩,你这是逼我杀他."她若猜不中,她死他死,若猜中,师父说话不算,两人还得死.那么,他没有选择,只能弑师.
"杀吧,他本来就是死人."采蘩头也不回,又不是她师父,她倒真希望她师父是诈死.
蓝袍人看她走远,半点不为自己的生死担心,啧啧道,"棠儿,这姑娘貌艳若桃花,性子却冷若冰霜,但又并非清高无趣.哪找来的?奇珍异宝也."
流放地的女囚.独孤棠自然不会说,突然出剑,"师父武功高,我就不尊让了."奇袭.
蓝袍人避开游蛟犀利剑锋,身似大鹏,从独孤棠头顶飞过,回身闪出剑花五朵,"好徒儿,不如我让你,你我不以内力相拼,且看招式吧."
"师父这般自信,我恭敬不如从命."独孤棠可不会傻到拒绝,同样的身法回旋,一抖手剑花七朵,直刺蓝袍人周身要**.
这两人斗得飞沙走石,采蘩却进了小楼.她相信,只要留有人迹,就一定留有痕迹,可以看出蛛丝马迹.师父曾说,一张纸在普通人眼里就只能写字,但在纸匠眼里就能看出造纸术.这是有心无心的差别.果然,当她留了心,便发现空屋也不完全是空空如也.将五六间屋子看一遍,她所知有限,多看自己专长,有些心得,但能不能猜得中,还要瞧老天的意思.
这时她在的屋子大概是小楼中最宽敞舒适的一间,窗纸上贴了一种淡紫色的花,她不知道名字.木雕镂空花格把屋子分成左右两边,原本门帘的地方掉落了几颗紫木檀珠,闻着有花香气.墙凹有书架,架上留散了无字的紫色花笺.这不像男子的居屋,更怪的是它处于小楼的正中央,前后左右有窗有门,但不能看到外面的风景,也不能直接走出楼去.
采蘩摸着纸笺,这是浇造纸,纸面有叶纹,就民间自制纸来说,算得上很不错了.对光看,纸边居然印有字纹,是"紫鹛"二字.紫色的画眉.她终于知道这屋子的怪异之处.正要往外走,突见墙角地板裂着一条狭缝,在层层蜘蛛网上,有一根深红的木尖扎了出来.驻足看了一会儿,她走过去伸手拔起它.
等采蘩再回到林子里,见独孤棠的衣服虽然破了几处,却还不至于说得上惨烈,而蓝袍人也并非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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