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师父,总有昔日师徒情份吧?"用得着逃命防范?
"姑娘,我是他师父,不是你师父.我未必会杀自己的徒弟,但你好像知道得太多了.杀人灭口,你懂得吧?"蓝袍人说话也慢条斯理,真让人起不了恶感.
"你敢杀她,我就杀你."独孤棠把剑一横.
"看得出来,你都敢刨我的坟了."一面骂笨,一面叹逆,蓝袍人弯腰捡一根树枝,"不过,你忘了,你的功夫都是我教的.你没受伤都打不过我,更别说你受了内伤.刚才那声啸,我就听出来,你只能运用三成.棠儿,那姑娘说得不错,我惦念着往昔情份可以不杀你,只要你杀了那姑娘就行.外人终究是外人,你我师徒之间什么话都好说."
独孤棠抽剑出鞘,"我看,我和你才是外人."
"独孤棠,我和你也是外人."采蘩不给"情面",该什么是什么.
蓝袍人呵呵笑,树枝在地上划出深痕,"棠儿,这姑娘好得很,不似那些柔柔弱弱的女子,动不动要男子保护.我若年轻二十岁,就同你抢了."
独孤棠也笑,师徒俩的笑声竟相似,都狂,"你抢不过,她有主意得很."
采蘩插嘴,"前辈,你为何搬空了屋子?"比起真相,她对此特别感兴趣,"你诈死要不想给人发现,屋子就该维持原样."
"你猜,猜中饶你性命,三次机会,在棠儿认输之前."蓝袍人横树枝当胸,和独孤棠一模一样的动作.
独孤棠见采蘩当真开始想,沉声道,"这等诡诈小人,你信他的话?快走."
"前辈,我若猜中,你不得伤我二人性命."采蘩换了条件,静眼看蓝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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