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饭吗?”陈清瑞问。
梁如秋眨着眼睛说道:“我会蒸饭,行舟炒菜,怎么样?”
陈清瑞“噗嗤”笑了,“我是不是要主动承包洗碗的任务呀?”
分好了工,三个人忙碌起来,梁如秋用电饭煲蒸上了饭,就帮着洗菜切菜,陈清瑞在客厅看小说,江大厨大显身手,“噼里啪啦”一会儿炒好了几个菜,菜上了桌就等饭了,打开电饭煲一看,梁如秋傻眼了,怎么还是米是米,水是水呀,饭呢?
陈清瑞探头一看,“梁如秋,你没开电源吧,哈哈哈。”
饥肠辘辘的三个人顿时乐开了,最后是还陈清瑞跑出去买了馒头回来祭了三人的五脏庙。
想到这里,梁如秋不由地笑了,“这次不会了,放心,我肯定让你们吃上一桌丰盛的大餐。”
说起高中时一起经历过的趣事,梁如秋感觉他们好像从未分开过,曾经年少不知愁的季节仿佛就在昨天,而几年的离别只是一刹那,也只是为了让此刻的回忆更温暖,更让人留恋。
梁如秋很久没有这么快乐了,跟着肖雯去医院让她产生的抑郁与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她好像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梁如秋,喜欢跟陈清瑞互掐,或者跟江行舟一起掐陈清瑞。中午时分,陈清瑞该休息了,江行舟和梁如秋起身告别,陈清瑞表情有些落寞,“又剩我一个人了,咱们多久没有在一起聚过了,要不是这倒霉的腿,我今天肯定一醉方休。”
江行舟叹了口气,“真是个倒霉孩子,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断成两节儿的腿怎么也得养上个一年半载吧,没关系,哥们等你,到时候咱再约。”
陈清瑞有些哭笑不得,拿起搁在床头的勿忘我砸向江行舟,“快滚吧你,下次要是空手来,就不准进门儿。”
江行舟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花束,把花重新插在门边桌上的花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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