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如秋顺手摸了两把,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确实有些硬,不过你确定那是你的胸肌,不是骨头。”
两人正拉扯着,一旁看报纸的江行舟淡定地说道:“适可而止,当我是空气吗?”
“咋地了,你打我呀。”陈清瑞白了一眼江行舟,继续跟梁如秋贫嘴,“秋秋,咱几年没见了,上次看见你还是在书店,那时候我刚到局里,在执行任务,跟你说了两句话你就不见了,你说你忙什么呢。”
梁如秋微微低头,“你不是被人叫走了吗?我等了一会没见你回来,就走了。”
陈清瑞瞪着梁如秋,“后来我又去找你,你早没影儿了。”
梁如秋有些歉意地看着陈清瑞,“我还以为你走了。”
“如秋,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怎么毕业了一点消息都不给我们,我还好,行舟就……”陈清瑞看了一眼盯着报纸的江行舟,咽下了要出口的话,“哎,算了,过去的都不说了,如秋,你请我们吃顿饭,就算咱们铿锵三剑客又聚首了,怎么样。”
“这个没问题,”梁如秋笑笑,“等你出院了,我亲自下厨。”
“哎呦,”陈清瑞乐了,“可以呀,如秋,几年没见,都会做饭了。”
听到这,江行舟也忍不住笑了。
这是有故事的,高中时,有一次,江行舟和陈清瑞去找梁如秋,刚巧就如秋一个人在家,三个人学习到了中午,梁如秋就说道:“要不就在我家吃饭吧。”
“好啊。”两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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