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叫道:“那我就把你也抓走将你双腿打断,看你还敢饶舌。”
说毕便从怀中摸出一根黑色的绳索准备来套他。
继辽一看不好,赶紧上前好言相劝,说道自己的父亲愚钝无知,还望大人海涵,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戈辽却站在一旁不发一言,两眼望天似乎不闻不见。
军官一见更是暴跳如雷,不顾继辽苦苦相求,不仅不听反而上前两步扇了继辽一个耳光,然后指挥几个士卒一起上前将他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戈辽见儿子被打的口鼻流血,心中大怒,伸手便将火枪从背上取下,对着军官就是一枪,只听轰然一声,那军官胸口上溅出一朵血花,随即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戈辽又是一枪将一个正在殴打继辽的一个士卒击倒,继辽一见父亲开枪,心知闯了大祸,但是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当即也从背后取下枪来,瞬间青烟冒起火舌喷出,登时又有两个士卒见了阎王。
此时这伙官兵才反应过来,眼见父子二人枪法如此犀利,心中大为恐惧,发一声喊便争先恐后的跑了个干净,唯恐父子再追来射杀。
两人见官兵如作鸟兽散,也不去追赶,转头对商贩说道:“你们夫妻二人带上行李孩子,赶紧找船渡河而去,千万不可停留。”
商贩拉着全家人跪下给他们磕头不已,二人挥手让他们莫要耽搁赶紧离去。
眼见这一家人的背影远去,戈辽回头对儿子说道:“这次我们闯下天大的祸事了,不过好男儿敢作敢当,绝不牵连旁人,我们此刻就去官府自首。”
继辽和他父亲一样也是血性男儿,此时听罢父亲的话更无他言,于是两人一起来到官府自首。
这官府的官员和营卒本就是巨商富贾的走狗鹰犬,听说父子二人打死了他们的同伙,一个个兔死狐悲均是愤恨不已,眼见两人前来自首送上门来,马上将二人五花大绑钉上脚镣关在狱中。
过了几日给定了个袒护土匪暴力拒捕的罪名报了上去,准备待朝廷复核完毕即秋后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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