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就洗吧,她不想再跟严牧野浪费脑细胞了。
一个大人怎么可以跟幼稚园的孩子计较呢?是吧?
“衣服我不要了。”严牧野不屑地督了眼风衣边角处的浅浅鞋印,嗓音低沉而坚定。
他的衣服都是一天一换,什么时候穿过旧的衣服。更何况还是让苏斓踩了两个大鞋印的衣服。
苏斓脸上的表情一怔,顿了半响。
“啪”的一声,她扔掉了手中的标书。伸出手开始专注的解风衣上的扣子,一个一个,解的很认真。然后静静地脱下身上的风衣,叠好。
“我一定会洗干净给你送回来的,严牧野。”
她刚刚从他的眼睛里,分明看见了一晃而过的厌恶。
“夏少爷,您的未婚妻在一楼大厅跟严太子吵起来了。您快下来看看吧。”服务台的领班是季凌天亲自选定的,所以非常有眼力见。她总是知道什么情况该打小报告,什么时候该保持沉默。
而今天,分明就是她打小报告立功的机会了。
夏染按掉卧室里的内线,重新躺回到床上。头顶的吊灯依旧亮着,他却突然迷茫的看不清未来的路了。
“你会后悔。”上次喝醉酒的时候,念白就是这么跟他说的。他会后悔,他会后悔......
到了现在,他倒是真的有些后悔了。他不该这么快就怀着私心跟沫沫结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