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收了你的礼物就会听你使唤。一天天阴阳怪气的,严牧野你脑袋水泡太久了吧。”愤怒的将亮红色的长款风衣甩到了地上。
不再停留,苏斓转身就欲走出雨宴。
“不识好歹!”
一股强势的力道把她重新拉了进来。
严牧野从她身后紧紧地勒住了她,另一只手拿着从地上捡起来的风衣就往她身上套,动作粗鲁又强势。
不一会,剧烈挣扎着的苏斓喘着粗气,看着身上整齐系着扣子的风衣,狠狠的抿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她的不满了。
姓严的竟然只是为了给她穿个风衣?
怕她着凉感冒所以特意赶在她回家之前给她送件风衣?着急的甚至连风衣后面的挂牌也没摘?
那他好好说不就得了~~难不成这货是太腼腆,所以......
苏斓狐疑地仰视着只围着一条浴巾,赤,裸着上身的男人,想从他的眼底看出点端疑。
“敢扔我衣服?看你现在怎么扔!继续扔啊你!”
欠揍的男声彻底打破了她对他善意营造的老好人论。不得不承认,严牧野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已经坏的无药可救,同时也幼稚的人神共愤。
“严大少爷,我现在很困。我把您的衣服拿回家洗去了......我跟您保证,明天送到您手上的风衣一定跟新的一样。这样的话,我可以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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