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绍霆自然是心疼的。
等了半晌不见他回答,翩翩哭闹起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都烧成这样了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心疼?你就不后悔赶我下车还自己开车下山把我丢在荒郊野外吗?”
这个时候再哭恐怕要耗尽最后一点体力了。
季先生俯身吻了吻她额头,佯作心疼痛苦状地哄她,“对不起,对不起宝宝,都是我不好……”
都是我的错,怪我不好。
我他妈就不该惯你这一身臭毛病!
……
这对小夫妻平平静静开车出去,竟然变成两个落汤鸡回来,季宅上下都震惊了。
陈伯听说太太发烧,忙打电话叫薄荆南到府上来。
翩翩烧得糊涂,嘴唇也冻得泛紫。
姜姨紧张地道,“这样不行,就算薄医生来了给输液也不管用,这种天气淋雨,要冻傻的。先生,你也淋了雨,要不你去冲凉吧,我帮太太洗个热水澡,应该能缓过来些。”
季绍霆通身前所未有的狼狈状,却很是冷静地道,“不用,你去煮点粥,煲个姜汤,我给她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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