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女孩口中嘟嘟囔囔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直到回到车上她还在嘟囔个不停,越听越觉得像是胡话。
男人蹙眉,掀开她湿哒哒的刘海一触——
果然,额头滚烫。
再摸身上别处,凉得和冰棍似的。
这孩子发烧了。
淋雨淋了二十分钟,他一早料到她要发烧。
他自己身上也湿透了,只能从后备箱找了条毯子给她裹着。
翩翩傻乎乎地抬起小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笑得十分得意,“我发烧了吧?果然发烧了!让你赶我下车!不是说叫我永远别出现在你面前么,那你还给我打电话,那你还找我做什么?!”
“心疼吧,是不是心疼死了?”
她烧得有点糊涂,和喝多了的状态差不多。
思维和语言都不受大脑控制。
她只知道看着他一张帅得人五人六的俊脸满面愁容,加之眉头皱得紧紧的,她就开心,她就满意。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