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绍霆动作轻柔地掀开她裹在身上的薄毯,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地方都抹了点药,再将薄毯帮她裹好。
昨夜,他的确喝了酒,而且情绪很糟糕。
但是,他的的确确没有刻意欺负翩翩。
或许只是……没有平日里那般小心谨慎。
竟这样就弄得她一身是伤……青青紫紫,宛被虐待。
……
季绍霆前脚刚走,翩翩气不可遏,随手抓起那药瓶重重掼在墙上——
雪白的药片洒落一地。
翩翩失声痛哭。
阮妙彤很可怜,她现在仍然还没有醒来,也许
不会醒来,会变成植物人。
可是扇棋何其无辜,她顾翩翩何其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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