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有出声,眼神说不出的空洞。
许久,他再度开口,“抱歉,昨晚我喝了些酒……忘了做措施。”
翩翩仿佛没有听见一般,面无表情地盯着远处。
男人已经离开房间。
缩进龟壳的小乌龟,终于忍受不住,捂着眼睛,泣不成声。
……
半小时后,季绍霆走回主卧,将一枚白色的药瓶放在她床头。
整整半个小时过去,翩翩仍然维持着抱膝的姿势,一动不动。
男人修长的手指将她身上狼狈披挂的薄毯裹紧,又给她搭上一张薄被,手指轻轻抚过她瘦弱的肩头,略带指印的胳膊。
他低头吻了吻她温凉的脸颊。
“这药比普通的紧急……药,稍好一些,没那么伤身,你记得吃。”
他吻着她,她心里厌烦得很,却没有避开,或者说,没有力气避开,只是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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