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的嘴角勾起,被两个孩子叫妈妈的感觉跟一个真的是不一样的。
门这时候从外面推开。
“我说阿盛,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我一出差你就出事,看来以后我去哪儿要把你拴在裤腰带上才行啊。”端木离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先是捧起余生的脸,剑眉当即皱起,“还疼吗?”
余生摇摇头,“已经不疼了,都结痂了,再说你不都已经知道了。”
端木离脸色不悦,“我知道什么?我那天见的时候盖着纱布,我问你严不严重,你说皮外伤,这叫皮外伤?”
“这,这不就叫皮外伤……”余生很没底气,说到后来声音小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当我是死了吗?”端木离围着她转了一圈,“还有哪里受伤了?”
“没了,就脸上。”
“我不信,衣服脱了。”
余生当即双手抱在胸前,瞪着那双美眸,“你想干嘛?”
“非礼你!”端木离抬起他那有力的大手,在她身上拍了个遍,每拍一下都问她疼不疼,她说不疼他还要看表情,确定真的不疼这才罢休。
最后,全身检查完,他站起身,捧着她的脸,仔细地端详,“我明天联系一朋友,看看这疤如何去掉。”
“才结痂,哪来的什么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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