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成在医院里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
女人和两个孩子并排趴在桌上,手里拿着彩色的铅笔,正在认真地画着什么。
房间里很静,只有笔画在纸上“沙沙”的声音,传入耳朵里,像是在他干涸的心田上下起了蒙蒙细雨,滋润着,慢慢地,一直到灵魂的最深处。
秦成不敢动,怕弄出声响打破了这美好,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们,目光最终锁定在女人的侧脸上。
四年了,岁月将她脸上的稚气带走,留下的是从女人到母亲的淡定与从容,她是真正的长大了。
男人的眼中,脸上,昔日里覆盖着的厚厚的冰,此时正悄悄地,一点点融化。
余生突然放下笔,吓得秦成连忙又闭上眼睛,心跳得飞快。
“好啦,我的涂完了,就剩下你们两个了,涂完后带你们去吃好吃的。”随着欢快的声音落下,余生侧脸看*上的男人,还没醒?
好在没有伤到内脏,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她站起身,抬起小手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护士说只要不发烧就没什么事。
微凉的手抚在额头,秦成浑身一僵,大气都不敢出,可心却快要跳出身体一般。
“恩,还好,不烫。”余生小声嘀咕,又给他掖了下被角,转身,“你们两个,涂完了吗?该去吃饭了。”
“马上就好,妈妈。”两个孩子几乎是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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