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愧地低下头,发出轻轻的叹息,“爷明知道,爷要做的事,我断是不会阻止的。”
哪怕心里再不愿,哪怕再难受,都得默默忍着。
何况,还是她起的因,什么样的果自然都得受着。
他走近一步,抬起她的脸,板着脸轻斥,“用不着死守三从四德那一套,爷准许你偶尔上房揭瓦。”
她怔了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禁不住扑哧而笑。
“爷确定不会打我吗?”她可还记得他曾赞同殷慕怀说过的那一句——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原来是怨她太识大体了。
“爷怎舍得,爷只会……”他坏笑,凑近她耳畔悄声耳语,顺便从她怀里拎走小雪球丢出去。
万千绝眼疾手快地接住,对这样的事早已见怪不怪。
风挽裳羞得捶他,脸上飞霞一片。
他轻轻捧起她的脸,俯首,很严肃地说,“小挽儿,你想要什么同爷说。但是,爷不要的,你也别想塞给爷,明白吗?”
她微笑摇头,“再也不会了。”
“乖。”他旁若无人地亲了亲她的小嘴,才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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