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爷太可怕了。
尤其是那日要教她写字的时候,她都要吓破胆了,连昏过去都不允许。
这世上,可不是所有女子都能称受得了这男人的温情的。
风挽裳看着可怜的小莲蓬,心中愧疚难当,面对他深邃玩味的眼神,她更觉得没脸,但是为了小莲蓬,她又岂能退缩。
抬头,直视他的眼,“爷,能否不嫁?是我的错,是我惹爷不悦,是我轻怠了爷的真心,小莲蓬是无辜的。”
他到底要怎样才能气消?
但是,他不理,反而伸手慢条斯理地抚着她怀里的小雪球。
风挽裳看到小莲蓬的脸色更白,绝望般地垮下脸去,她心急了,“爷,小莲蓬是你给我的人,何况,她还救过我,若没有她,我此刻也没法站在爷面前,同爷在一块。”
“那本就是她该做的,她若让你出了事,千刀万剐都难辞其咎。”他柔腔慢调地说。
“……”她无语,不知该如何才能说服他放过小莲蓬,低头苦思了一番,不得已,道,“爷,我想要小莲蓬伺候,你把她给我,可好?”
顾玦抚小雪球的动作一顿,收回手,抬眸看她,看到剪水双瞳里都是乞求。
他轻叹一声,“在以为爷要纳小莲蓬为妾的时候为何没开口跟爷要人?而今知晓小莲蓬嫁的是别人就敢开口了?”
原来他在等她开口要人吗?亦或者,在等她开口阻止他‘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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