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挽裳讶然,他的意思是,已经找到了吗?
他果然从不做无把握之事,只除了她给他惹出的那些麻烦,打得他措手不及外。
“所以,现在九千岁是拐着弯自夸吗?”在众人眼中,丞相薄晏舟难得心情大好地调侃。
顾玦微一挑眉,轻笑,“原来本督还需自夸。”
闻言,不少人嘴角微微抽搐。
不过也是,这九千岁要真觉得他哪里不好,也就除了是太监这一点不好。
容貌、身姿、气质等,哪一样不是举世无双?
“九千岁无需自夸,只是自负了些。”薄晏舟清雅温和地道。
“像丞相大人过于自谦就不好了,自谦到连缝补衣裳的针线都得省。”顾玦淡淡地扫向他官袍前面代表官阶的图案。
风挽裳随之望去,只见那上边绣的飞鹤已脱了线,只是随意地缝上去,无论是线条还是颜色,都杂乱无章。
那似乎不是一个大人能补得出来的,倒像是……小孩。
薄晏舟经他如此一说,立即低头一瞧,然后,一向温文尔雅、沉着清贵的他,头一次,当着太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傻眼了。
这上边的线,红的红,绿的绿,还有白的,看起来一团糟,一看就知道是胡乱在上边穿针引线随意缝补的,只怕瞎子都能补得比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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