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方才还觉得头顶上一片乌云,此刻便是一片黑暗。
他的挽挽……
即便她掏空了整个萧家,即便她那时拿着刀要砍他,他也未曾狠得下心下手去杀的女子,此生唯一一个能让他心软如泥的女子,最终还是要对他如此绝情,仿佛从不曾相识过,甚至比对陌生人还要冷血。
他那日那样对她也不过是想逼顾玦就范,并没想过真的要对她用刑。
“萧璟棠,哀家记得,当时大长公主死后,伺候她多年的宫女碧莲并未陪葬,她而今人在何处!”太后开始抽丝剥茧地质问,连称谓都改了。
她无法接受自个费尽心思续命成功的女儿竟是这般被害死的!
“回太后,当初公主死去,微臣觉得让她们陪葬太过残忍,便给她们一些银两,让她们各自离去了,而今人在何处,微臣也不知。”萧璟棠镇定自若地回答。
“那可真不巧,本督正好知晓一两个。”顾玦轻哂,凤眸懒懒微扬,不紧不慢地说,“驸马当初将伺候大长公主的那三个婢女分别丢到北岳、西凉的各大军营里充当军妓了,有一个不堪受辱,咬舌自尽,至于最贴身也是最忠心的那个碧莲,应该就在那口枯井里吧?因为知晓了驸马杀害大长公主的真相而惨遭灭口。”
说着,他又嘴角含笑地看向萧璟棠,“不知,本督说得可对?”
闻言,众人哗然。
这大长驸马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连大长公主都敢谋杀,而且还是一尸两命!
太可怕了!
那可是他的妻儿啊,他也下得去手!
“驸马此举确实聪明,将南凌的女人丢到北岳、西凉的军营里去日夜伺候男人,任谁也找不到那里去。”顾玦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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