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懂,懂他在怪她到头来如此对付他。
可惜啊可惜,她再宠信他,重视他,若不顺着她,终究什么都不是!
冷笑,“也即是说,即便这个时候了,你也不愿说?”
“疑人不用,太后一贯如此,奴才待在太后身边多年还不了解吗?况且,奴才也不知要说什么,不知道的,又从何说起?”顾玦从容镇定地笑着应付reads;极品神宙。
“顾玦,你当真以为你挨得过毒发之苦,还扛得住万箭穿心吗?”太后锐利地往四周城楼上扫了眼,上边的人更加绷紧了皮,将弓拉满。
“启禀太后,要让这九千岁开口,可比铁树开花还难。臣深有体会。”薄晏舟面向太后,拱手,清幽朗朗地说。
太后收敛怒气,看向薄晏舟。
她怎忘了这薄晏舟他们也一直都在等顾玦说出旭和帝的下落。
照她收到的那个消息来看,起初还以为是薄晏舟伙同风挽裳得知了消息的,而今看来,好似不是。
“太后,不妨再让微臣前去审问一下。”萧璟棠躬身提议。
“太后,请容臣说一句,赎刑早在当年旭和帝登基之前就已废除,而今,太后重新采纳这条刑罚也不是不可,只是,让一个原本该被关在邢部大牢之人转过来审问别人,未免有些欠妥当,恐让人笑话我南凌的律法为儿戏。”
“大胆!薄晏舟,你这是公然指责哀家的不是!”太后怒拍金龙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