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最痛恨血沾染上身的吗?
他怎受得了!
手脚上的铁镣全被震断,此时此刻,身上被铁链子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那面容,倒是泛着憔悴病态的苍白,无论是心碎之毒,又或者是乌香,都有够他受的了。
“顾玦,哀家让人提前押你前来,是给你时辰好好考虑清楚!”其实她是听到消息,薄晏舟他们已经打听到关于旭和帝的下落了,既然他们这么急着离宫,那她干脆就让人将顾玦提前押过来,绊住他们的脚步,然后,让人趁此前往一探究竟。
“太后,其实,微臣险些就逼得他说了的。”萧璟棠站到太后身旁,躬身,悄声说。
“是哀家另有打算了。”太后淡淡地说。
萧璟棠却以为她对顾玦还狠不下心,太后又如何,终究还是妇人之仁!
顾玦轻笑,摇了摇头,“奴才倒还想继续为太后效命,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太后着急地追问。
“奴才以为太后懂。”他唇角的弧度加深,带着失望。
“……”太后一时无语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