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要了她的身子时,还是她抛掉女儿家的羞臊问他的。
他当时告诉她,是因为他的身子与众不同,怕伤了她!
既然连那样都怕伤到她,更别提两人结合出来的孩子了。
原来,他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着想,而她却未曾往这方面去想过。
沈离醉轻笑,“不适合?你跟我被‘抓奸’在床,他都有法子当着太后的面保下你和孩子了,你觉得可能吗?”
是啊,倘若真的想要这个孩子,凭他的本事,有的是法子。
是她从一开始就毫不怀疑地信了他的说词,以为他不让她怀上孩子是不敢冒一丝丝的险。
风挽裳紧张地抬手抚上小腹,如此说来,她的孩子即使生下来也与别人不同?
深深地恐惧和疼痛袭击她的心房。
她拼命去保护的孩子,居然是个怪胎?
“这也不能说他全是骗你的,九千岁的女人突然有了身孕,还是九千岁最宠的,这确实冒险。所以……”沈离醉更加愧疚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叹息,直视她,坦白,“所以,即使我知晓以他而今的身子要孩子完全可以了,却选择隐瞒,给你开避子药,因为冒不起这个险。”
闻言,风挽裳仿佛从地狱飞上天堂,眼含泪光地看着他,“你是说……我的孩子可以要?不会有你先前说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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