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讶异地看向沈离醉,大夫连这个都想得如此周到吗?
“夫人莫误会,这是有人临行前特地交代下来的,还特地让我往里边掺了些参片,参片大补元气,还能增进食欲。”沈离醉笑着解释。
但是,风挽裳却震惊不已,整个心房好像久久震荡。
“你是说,这是他交代的?”拿着盒子的手,也在颤抖。
他亲手熬的药,即便那是滑胎药,那还能说是有苦衷。
那他特地交代的这盒蜜饯呢?又该如何解释?
答案已然清楚,还需要解释吗?
“是他交代的。”沈离醉淡淡地笑了笑,“夫人有何话尽管问吧,沈某知无不言。”
“我亲耳听到他跟你拿滑胎药是怎生一回事?”她双手捏紧手上那盒蜜饯,只有这样才能克制自己过于激动。
“这是沈某的错。”沈离醉内疚地看了她一眼,娓娓道来,“我想,你应该知晓他的身子异于常人,他过去被强行灌下的那些药,已经融入他的血液里,至少得需要十年以上才能要孩子,否则,他而今的样子就是将来他孩子的样子,更严重的是,可能会导致畸形,不健全等。”
风挽裳脸色一点点泛白,不敢置信地掩嘴,“他告诉我,是因为他是太监,不适合要孩子。”
早该想到的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