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口气松的太早了。
怎能不狠,就好似他方才说的那般,整个就像是刚被唤醒的猛兽,不知疲倦,不知餍足地索取。
她认命地暗叹,尽量语气如常地说,“爷能否先放妾身下来,妾身一个人就可以了。”
圆房到需要泡药浴,她不知晓别人是否是这样子,最好是吧,若不然她真的觉得好丢脸。
尽管两人已彻底地不分你我,但她还是做不来在他面前坦然自若地沐浴。
知她脸皮子薄,顾玦如她所愿地放她落地,确定她站得稳了才松开手,俯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噙着笑弧转身走出屏风。
风挽裳这才慢慢松开被子,抬脚跨入浴桶泡浴。
身子泡在热乎乎地水中,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药效,酸痛的身子一点点,一点点地得到了缓解。
看着身子上已经算得上是触目惊心的痕迹,再想到为何会这样,她抬手拍拍滚烫的脸,向来遵守礼教的她阻止自己再去想那些旖旎的画面。
泡得差不多了,风挽裳起身,擦干身子,从屏风上取来早已备好的亵衣亵裤和中衣一一穿上,然后,边系着中衣衣带边走出屏风。
然,抬眸,她看向圆桌那边,本以为早已离开寝室的男子就那般优雅闲逸地坐在那儿,修长好看的手正持着银筷夹菜吃,左手紧按着小雪球,不让它回头看这边。
他身上穿着蓝底绮罗,头上戴着顶紫金冠,端的是无比俊美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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