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性子使然,她真的想缩进被子里去不要见人了,可是她表面却还强撑淡定。
“是该休息几日,爷准了。”他说完,毫不掩饰笑意。
“爷,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妾身是说,等妾身去送完弟弟……”她懊恼地咬唇,越描越黑。
怎么可以这么慌,这么乱,往日的平静都哪儿去了。
倏然,身子腾空,她又被他打横抱起,直往屏风后走去。
“爷?”她不解地问。
“还有一个时辰,泡个药浴会好些。”说着,两人已来到屏风后。
浴桶里早已准备好了热水,散发着袅袅水雾。
这是何时准备的?她怎一点儿也不知道?
不过,总算结束那个让她无措的话题了。
然而——
“看来是爷下手太狠了才会让你睡得那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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