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机会,徐扬向众人介绍有关酒楼的大概构想,其中许多来自现代化的创意只是他临时想起,只是简单陈述一二,什么营销计划、制度管理等等,把人讲的是云里雾里。其实,他当初也仅仅有此想法,并未有完善计划,如今被逼无奈才胡乱扯了一番。
不过他毕竟是受过现代化教育之人,随意抛出的一些观点便让大伙叹为观止,如此新颖的经营方法当真是闻所未闻,望向徐扬的目光都变得大不相同。众人心中疑惑,这徐扬以前虽是年少俊才,可也不像现今这般鬼点子一大堆,他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推理、悬疑、营销等等,这些都是哪冒出来的古怪想法。
终于将焦点从春花楼扯了回来,徐扬松口气的同时想道,经营酒楼确实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不如今日就当着大伙面定下计划。其他人不好干涉徐家私事,自然没什么意见,而宋云珊见徐扬有心做一番事业也表示赞同。
他正要继续说下去,撇到陈氏脸色不大自然,忽地想起个问题,酒楼开业初期缺少老主顾,他原先是想让陈老帮忙来说书,以此吸引一批顾客,然而陈老本是在黄家茶馆说书,如此以来岂不是抢了别人生意,难怪陈氏那般脸色。
黄良义一家对徐扬夫妇平日里多有关照,他们二人还是乐乐的干爹干娘,冲着这点也不能挖人墙角。而且陈老是陈氏本家,不管怎样也得考虑到陈老自身意愿与陈氏态度。
思忖片刻,他有了决定,朝着黄良义道:“黄大哥,咱两家合伙开这酒楼,至于收益就五五分账,如何?”
黄良义怔了怔,摇头道:“使不得,使不得,方才那么多经营良策都是你苦想而出,我怎么能白占便宜?还是你自家开吧,黄大哥有空时也会来帮村一二。”
宋云珊也是玲珑剔透的心思,听徐扬如此说起就大概明白了用意,帮忙劝道:“相公没做过生意,纵然嘴上说的巧妙,可也是纸上谈兵。黄大哥经营了多年茶馆,经验丰富、老成持重,其中许多事情都要向你请教,咱俩家便一道经营这酒楼吧。”
黄良义还想拒绝,身旁的陈氏却轻轻踢他一脚,杏眼含威地瞪了他一眼。二人已是多年夫妻,他岂能不明白陈氏心意,犹豫间徐扬夫妇仍在不停劝说,无奈下答应此提议。他心道:此回是我黄家占了个大便宜,日后可得在酒楼上多花些心思,让徐兄弟腾出时间来读书。
随后,原本一场庆功会变作了酒楼研讨会,众人就酒楼开业的相关事宜各抒己见、讨论许久,连李大海、赵四两个粗鲁大汉都搀和进来。
李大海信誓旦旦道要做酒楼护卫,负责酒楼安全,不放进一个坏人,不放过任何一个吃霸王餐的。吃霸王餐的标准显而易见,如青昌四害此类便是典型代表,在座就有其中三大代表。
酒席最后,徐扬将近几日创作出的新话本交给陈老,新故事为名“血祭坛”,讲的是秋试之前京城书院接连发生命案,之后书院附近挖出了一个古祭坛,书院内给人之死像都被刻在上头,好似诅咒一般。但保公不信鬼神诅咒之说,多番磨难后终于查出案件真相。
陈老粗略翻阅,不由道了声“好”,此故事比起上回更显离奇、悬疑,实乃佳作。
在将话本交予陈老的同时,徐扬提议陈老将五鼠闹相国寺多说几次,充分发挥其价值。而后再抛出新篇名扬天下,借此让陈老说书声名远扬,进一步起到宣传作用。等到酒楼开业之时,以此为噱头定能吸引一大批顾客。
至于酒楼选址、店小二等琐事,黄良义一手包办,他在青昌府经营茶馆已久,各行各业都有熟人,办起事来也更为方便。
这顿酒席吃了快一个半时辰,到天色漆黑众人纷纷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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