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人打个长长的哈欠,没赋诗,而是随口来了一篇骈文!
“有大人先生,以天地为一朝,以万期为须臾,日月为扃牖,八荒为庭衢。行无辙迹,居无室庐,幕天席地,纵意所如。止则操卮执觚,动则挈榼提壶,唯酒是务,焉知其余……吾欲瞌睡,尔等自便……呼……”
这骈文的意思,简单至极。就是说:天下有一个超级牛掰之人,天为帐,地为席。走路拎着酒,坐下来就喝!喝酒乃第一要务,没空赋诗,更没空干别的……
唐伯虎和那老者,听得面面相觑……
……
屋外,刘芒和李岩,也不禁对视一笑。
屋里之人,虽然狂妄放肆,却也没说什么不当言词。
灵光一闪,刘芒已猜到,作骈文之人,定是那嗜酒如命的刘伶!
屋里,那老者彻底被唐伯虎二人折服。叹道:“噫!二位公子,天纵之才,不入朝为官,惜哉!”
唐伯虎不屑地道:“为官?无聊!”
刘伶迷迷瞪瞪地道:“为官?无暇!”
刘芒听着,又好气,又好笑。这两个家伙,一个没兴趣做官,一个没空做官。吃喝嫖赌,却是有空有趣的紧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