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唐伯虎却大笑起来。“粗鄙之言,酒后真言,畅快之言矣!如此畅快之言,不入诗文,甚憾!”
唐伯虎本就爱卖弄,醉酒之后,更是如颠似狂。别人说他的诗不好,他不恼,也不争辩,而是又即兴赋诗一首!
“坐对黄花举一殇
醒时还忆醉时狂
诗歌纵有千般好
没有屁用徒奈何?”
“好……嗝……嗝……嗝……”
唐伯虎恣意显示才学,那老者佩服不已。唐伯虎刚吟两句,老者便叫起好来。
可是,听唐伯虎将那人所说粗鄙之言,也即兴赋入诗中,老者既觉粗俗难耐,又倍觉好笑。想叫好,觉得不妥。不叫好,又不吐不快。噎着似的,又打起嗝来。
唐伯虎卖弄,那人并不以为然。
唐伯虎不爽了。
“这位公子瞧不起在下诗文,何不即兴一首,让吾等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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