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面袁术。称霸之心早已显露,当然不会放过人口和经济发展势头正盛的徐州。
自己老迈,子不成器,前狼后虎。大热的天,陶谦也总是感到阵阵寒意……
“陶公,出事了!”徐州别驾从事糜竺慌张闯入。
“啊……”陶谦一下瘫在席子上。
“笮融和赵元达,在广陵起了争执,险动刀兵!”
“啊……啊……”外患当前,又出内讧。陶谦气得险些吐血,半天才喘匀了气。“呃……哦……没起刀兵冲突啊,老夫几欲被子仲吓死矣!”
陶谦抚着心口,埋怨糜竺。
“虽然没动刀兵,但那笮融,也太过蛮横!”
“子仲啊,坐,慢慢说……”
糜竺不仅是陶谦的属官,还是徐州富商。糜氏虽未出过显赫高官,却历代经营垦殖,家资之雄厚,令无数诸侯国汗颜。
糜氏有钱,还有童仆、食客、家兵近万人。糜竺很重要,陶谦对他格外重视,格外客气。
“陶公啊,不能再纵然笮融为所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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