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葛女士还是选择了离开,收拾好了行李,将写给阿濛的一封信函放在桌上,来时如何冷艳清雅走得时候却多了很多不舍。
手机相册里是很多张她拍阿濛的照片,她女儿静立或者静坐,生活姿态舒适而宜室宜家。直到手机震动,看到上面的号码,葛女士蹙眉将之挂断。
简简单单的一个行李箱,并没有什么东西,一个人飘摇惯了,走得时候她并没有打算惊动任何人。
直到凌晨,轻手轻脚地下楼,这个点家里的佣人不都不会在,葛女士却看到了穿着整齐,已经坐在客厅里煮咖啡的人。
黑色的衬衫搭配亚麻色的长裤,冷淡的气质,和起初葛女士到此看到的人并没有大的改变,“您喝杯咖啡再走也不用着急。”
“我昨晚说了我的机票是下午的航班。”
“您那么说也大致只有阿濛会信。”
一杯美式咖啡,搭配简单的糕点,祁邵珩将咖啡递给葛女士,说道,“莲市飞a市的航班,今天没有下午五点的。”
“年轻人有没有人说你很不简单?”
“那倒不至于,既然您要走,于情于理我自然要送。”依旧恭敬,却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嗓音。
“不要再扰到阿濛。”
“好。”
简单喝了咖啡走出室内的葛婉怡,看着天际一点点地变白,行李箱被身边的人接了过去,“我来帮您。”依旧不疏远不亲昵的嗓音。
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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