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以濛戴了帽子,又带了口罩,完全不易被人认出来,葛女士带着她到百货商店的育婴幼儿专柜,开始买一些孩子用的东西。
相较于自从有了孩子后,祁先生对于孩子的兴致一向不高,倒是她的母亲只在育婴区转了一周,就买了很多东西。
似乎看到什么都想买个自己未来的外孙和外孙女。
以濛不习惯这样的闲逛,陪葛女士走了一会儿,就坐在店内的儿童牀上休息,恰巧买了很多东西的葛女士回来,看到她坐的儿童牀对服务员说道,“这个牀只有这一种粉色的,还有其他的颜色吗?”
“还有蓝色。”服务员应声。
“那就要两张,一张牀粉色,一张牀蓝色。”
坐在一旁的以濛随即出声阻止道,“母亲,这牀是孩子至少四岁以后才能用得到的。”家里的婴儿牀已经布置好了在婴儿室。
葛婉怡说,“反正都是要用的,早一些准备好。”
以濛看着转身去结账的葛女士,总觉得今天的葛女士有些异样。
返程的路上,以濛握着手里的购物单觉得那份不宁静似乎更深,这么多孩子以后要用的东西,年龄段不等,有婴儿一出生就要用的,还有孩子两岁,三岁一直到四五岁的玩具,书籍都多多少少买了一些。
“母亲。”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开车人的侧脸,以濛问,“您这次出去要很久吗?”
“怎么会突然这么问?”葛女士无所谓的浅笑,她说,“从你和之诺出生,妈就没有照顾过你们,之诺已经没有了机会,现在我只想为你多做点什么,所以阿濛你不要拒绝我,拒绝了妈妈会伤心的。”
“好。”不拒绝。
但是手里握着这么长的账单,以濛前所未有的不宁静。只因为,葛婉怡的骤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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