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听话,摸一摸一会儿就好。”
相较于医生,以濛还是妥协了,毕竟祁邵珩才是她最熟悉的人,不论多羞于启齿的地方,被他碰触,她也能勉强接受,别人,即便是同.性,她也会排斥。
好在,祁邵珩的动作很轻柔,以濛又困意泛滥到了极限,很快就真的睡熟了,只是在难熬的夜里,无数次感到腰腹和小腿的酸痛,很快就消失了。
觉察到有人在给她按摩,她知道也明白是谁。
和葛女士在一起同睡了大致半个晚上,阿濛也算是清楚了自己为什么离不开他,除却对祁先生心理上的依赖,更多的是无数个夜晚,谁在她身边的人总会守着她,下意识地在她难受酸疼的地方轻抚按摩。
所以,只有在他身边她才会真正睡好,睡得安心。
孕中期,为了照顾她,他比她还要辛苦。
第二天,清晨,以濛还没有睁开眼就感觉到搂着她的人,手指滑到她的腰腹浑圆的肚子上轻抚,一下又一下。
半睁开眼睛,额头上落下一记亲吻,“想吐吗?”
依照着她平时孕吐的规律,祁邵珩问他妻子,摇摇头,难得见清晨清醒的人没有想要孕吐。书房相比较卧室还是不适合洗漱,祁邵珩穿好睡衣直接抱起阿濛,“我们回卧室去。”
“嗯。”她点头。
祁邵珩打横抱着以濛出了书房,她自然而然地环着他的脖子,出门碰到一早在外做清洁工作的女佣,祁先生坦然,阿濛似乎是习惯了被祁先生引导着也变得‘百毒不侵’,对上女佣们窘迫的视线,她也没有任何过多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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