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不单单有酸疼的腰腹和浮肿的大腿小腿,凶部的按摩也是要的,不然日后会被女性的妇科疾病缠身。
祁邵珩知道他妻子这样脸皮薄的人,凶部按摩白天当着她的面,恐怕要羞窘过分后直接拒绝,所以一般都是晚上帮她揉揉。
听她唤他的名字,他以为她还没睡着,便又问了一句,“阿濛,不要什么?”
“不要,不要你走。”睡梦中的呓语,是依赖更是孕期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囡囡,我陪着你,不走。”
睡得不沉的人自祁邵珩怀里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贴近他,脸颊有些绯红。
“囡,疼吗?”手指一点一点抚摸,查找柔软中有没有让妻子感到疼的硬块。
“不疼。”
“这儿呢?”
“不疼。还是,不要了——”被他摸得有些窘迫,即便困倦地已经真不开眼,可羞耻心在作祟。
抚了抚她的长发,祁邵珩贴在她耳边说道,“乖宝,这样被老公摸都觉得害羞,那医生到时候要检查身体呢,你习惯女医生帮你查?”
“不查。”她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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