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间,祁邵珩已经抱着以濛到了一楼,客厅里的人坐在窗前翻看以濛最新画的画稿,这些画稿显然已经被祁先生装订成册放在那儿。
桌上,一杯美式咖啡。一身黑色锦缎旗袍,显露出依旧纤瘦的腰身。
落地窗外是掩映在苍翠叶片间的红玫瑰,如果忽略此时葛女士紧锁的眉头,这样一幅场景,风韵十足的人完全可以入画。
葛女士在看女儿的画作,听到脚步声看到抱着阿濛下来的祁邵珩,神色怔了怔,似乎因为幼年时期的自闭症小女儿待人一直很冷漠,她以为也许嫁给祁家这个年轻人是女儿被迫,但是现在看来阿濛被对方抱着靠在他身上,亲昵而依赖。
“怎么了?”明显看着以濛相比之前苍白了很多的脸,葛婉怡的神色一下就变得紧张。
“她胸口有些闷,我带她出去走走。”
“去吧,到外面去透透气。”
看着女儿被这么抱出去,葛婉怡心里格外的复杂,尤其是抱着阿濛的那个人,总让她难安。
如若是世家,大抵女儿能嫁给祁邵珩,让这个各方面优秀的过分的年轻人成为自己的女婿,似乎该感到高兴的,毕竟谁的女儿嫁给祁邵珩,在莲市绝对有了了不起的靠山。
可,葛婉怡显然并不这么认为,知道世家的复杂性,所以绝对不会让她女儿成为其中的牺牲品,更何况阿濛是她的女儿,她的一切包括这些年在澳洲的所有资产都是她的,不需要依附于任何男人,葛婉怡更关心阿濛是否开心,健康……
想到健康,葛婉怡顿时觉得心中压抑的怒气又翻涌而来,这个时候怎么能要孩子?
庄园中庭。
被祁邵珩揽着腰,呼吸着新鲜空气,以濛觉得舒服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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