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濛。”祁邵珩扶她,却看他妻子手按在胸口上咳嗽了起来。
抱着她让她直接躺在书房里的单人牀上,拿了软枕垫在她的腰腹下面。
“咳咳咳……咳咳……”握着祁邵珩的手,以濛咳个不停,自从孩子过了三个月以濛这样由于胸闷气短造成的干咳也越来越厉害,祁邵珩见她咳得厉害只能轻抚着她的胸口帮她顺气。
这样的咳嗽几乎每天都会不定时的进行数次,以濛明显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倒是祁邵珩每次的反应过度和他从容淡定的常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孕中期会感觉胸闷气短,偶尔伴随咳嗽都是自然现象,但是像他妻子这样每日都咳,咳得这么厉害倒是让祁邵珩很担心。
将白色毛衣衫的几颗领口和胸口处的扣子都解开,祁邵珩揽着她的肩膀问,“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嗯。”靠在祁邵珩身上,以濛掩唇不再咳嗽了倒是胸闷的压抑感,让她觉得难受的厉害。
见此,祁邵珩找了件披肩搭在她身上,直接拦腰抱起了她,他的动作很轻尽量避开他妻子的腰腹处。
怀孕后的胸闷气短让以濛时常觉得有些眩晕,被祁邵珩抱着走,起初难受没有想太多,现在到了楼梯口比在封闭的室内感觉呼吸顺畅了很多,不再那么难受却想到了楼下的葛女士。
“放我下来。”
“还怕被葛女士看到?”
“家里有人,这样……不太好。”苍白的脸因为他的揶揄透出些许薄红。
“她在客房休息,不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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